“不过,鱼儿,我喜欢听你说话。你要是多跟我说说话,说不定哪一天,我就明白你说的那些道理了。”
说这话时,她脸含微笑,好像青莲初绽,眼睛里的迷雾渐渐散了,变得明亮起来。
谢宇钲心里一动,也笑了笑,回答道:“好啊,只要俏掌盘不嫌唠叨,以后我就多说一说……人之患,在好为人师嘛。我其实蛮喜欢怼人的。”
眼前数丈外,就是悬崖峭壁,汹涌的湍流没日没夜地从寨中的峡谷奔涌出来,没有丝毫迟疑地跌落万丈深渊,声势颇为惊人。但却无碍于两人的交谈。
听了谢宇钲这话,俏飞燕笑了,羊脂玉般的脸庞一下明艳如花,侧脸睐来,秋波滚过谢宇钲脸颊,有如实质。只听她又缓缓道:
“嗯。鱼儿,那你继续说说,这‘民族’又是什么呀?”
“民族?”谢宇钲有些语塞地看了看她,忽然间他福至心灵,一句话脱口而出,“‘民族’就是你我呀!”
“‘民族’就是你我?你……和……我?”
“对呀,就是你我!”
谢宇钲边说边注意她的反应,见她浓睫扑闪着,一对秋水眸子霎也不霎,定定地望过来,便向她挪了挪,眨眨眼睛,向她抛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儿,然后,脸不红心不跳地陪着笑,“俏掌盘,你人这么美,又这么聪明,还……还忠义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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