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船?得明天了,这大风大雨的。”他磨磨蹭蹭地起身,没好气地道。
“我们明儿不得闲,管事的行行好,帮我们今儿办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狂风呼啸屋外,暴雨轰击大地。管事的来到窗前,将小窗打开了一条缝,就见外面檐阶上站着一群黑压压的身影,三四盏马灯晃着几片昏黄的亮光,映出当先的几个陌生面庞。
管事的心里陡然一惊,下意识地就要合上窗子,但已然迟了。
窗叶被迅速撑住,一支冷冰冰的铁质管状物,已经倏地伸进来,抵上了他的额头。
几乎与此同时,房门嘭的一声大响,他清晰地听到了门栓断裂的声音。
……
暴风卷动巨浪,将码头上的船只高高抛起,又重重摔落,所有的船只都在起伏不定,无助地在浪峰波谷之间发出恐惧的呻吟。
桅杆嘎嘎发响,蓬舱嘟嘟有声,瓢泼的大雨如注,轰击在外头的甲板上,发出哗啦哗啦的鸣响,
黑暗的舱内,不时响起哐啷嗊隆的大响,不时响起稚嫩的惨叫,不时响起呕吐的声音……那是舱内的人员和桌椅杂物被抛得七零八落、东倒西歪时的正常反应。
薄有姿色的红姑,侧卧在主舱的门后,小心翼翼地倾听着舱外的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