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有!”男子不相信似地看看谢宇钲,又看看卢清,磕磕巴巴地说,半信半疑。
“你不要害怕,我们是县长派来的,专门收集靖卫团恶行……”
怡君馆今天真可谓是祸不单行。
先是一队背枪的靖卫团丁,在里保长的陪同下,呼呼乍乍的闯将进来,将楼里闹得鸡飞狗跳,说要搜查乱党。
鸨母刚挤出几滴眼泪,就被大耳刮子侍候,差点没将那对金鱼眼儿扇得掉落在地。
靖卫团在屋里屋外搜了个遍,乱党没见着,倒将几个客人逮了出来,将身上银钱搜了个干净,有的当场放了,有的则是施以一顿饱拳后放了,将怡君馆闹了个底儿朝天。
好容易闹腾完毕,众人刚松了一口气,靖卫团的又拿出了封条,将前门后院都给贴上了。封条上面写着日期,盖着县署的印戳。
鸨母让人面广的龟公使上一封银元,才得了个消息,说明天要在龙泉阁前审判乱党,鉴于怡君馆的客人鱼龙混杂,所以提前清场封存,免得混入乱党同伙,误了大事。问问什么时候能解封,回答说什么时候公审完毕,就什么时候将封条揭去。龟公陪着小心,又问公审什么时候结束,马上就挨了一顿咆哮,说什么时候结束,那是官大老爷的事,等着就好了。要是再胡乱打听,小心吃板子牢饭。吓得龟公只好退了回来。
满屋子人都毫无办法,只好怏怏地闲坐着干等,坐不多久,一些家住附近的厮仆,就从侧门走了,龟公也带着人溜出去散心,只留下三五个打手、两个厨娘、几个侍候的丫环,以及一堆莺莺燕燕,闷在屋子里坐困愁城。
满屋人度日如年,好歹捱到暮色四合时分,鸨母正吩咐厨娘丫环自去生火做饭,有个小厮来报,说上午预定了今晚过夜的两个公子少爷,要从侧门进来。鸨母闻言一阵烦躁,便让小厮转告,说今日不方便,让他们改日再来。
小厮去了,不一会儿就乐颠颠地回来,神秘兮兮地附在鸨母耳边说了句话,鸨母脸上露出几丝笑意,立即起身,吩咐两个头牌姑娘随着,到侧门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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