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这种安排是正确的。
虽然骆屠户已经中枪倒地,但有了谭楚卫队的控场,广场前的混乱局面很快就改变过来。他们挂的又是满弹,两丈余长的弹链,像一条疯狂扭动的流水线,不知疲倦地将一枚枚黄澄澄的子弹输送给嚼石机一样的弹仓。
团丁们先是东张西望,不明所以,直到马克沁指示了方向,他们终于稀稀落落地开始了拉栓反击。
但他们的反击,毫无准头可言,除了掀掉几块瓦片,打哑了邻近店铺里冒出的惊叫外,就几乎全是朝天放枪了。
问题出现在马克沁换弹链的空当里。
这个操控机枪的两个团丁,在盆珠脑之战时,就亲眼见到谭楚手下因为操控机枪,而遭到对手爆头,倒毙在机枪旁边。
所以,他从那以后就养成了一只眼打枪,一只眼观察战场的好习惯。
因为要分出大半精神来注意对手的反击,他们在换弹链的时候,接连出现了问题。
副射手一边注意着怡君馆二楼,一边将弹链从弹箱里扯出,往机枪上搭时不小心摸到了枪筒,便呀的一声,条件反射般地甩手扔出弹链,呲牙咧嘴嘘着气,畏畏缩缩地缩在了沙包下。
正射手见了副射手这模样,知道他十分不情愿干这露脸的活儿,此时借题发挥将这危险的差事撂了挑子,便气乎乎地骂道:“装什么装?才打了几发?”他侧过身,伸长手去摸了摸枪筒,发现枪筒仅有微温,远无烫手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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