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他的衣服,果然在他胸口部位见到一大团乌青——显然,正是这处致命的跌伤,要去了他的性命。
继续往前摸索,果然在不远的下一个路口再次发现了路标。
这条山道,通往西南方向,前阵子解散山寨,姐弟俩就是自这条路过来的,此时轻车熟路,姐弟俩奔行颇速,一阵急走直追,约莫走了二十来里路,来到一处山梁上。
正要加快速度,冲上山梁,俏飞燕忽然发现身边的卢清步子蹒跚,偏头一看,他已面色大变,额头一片黄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
“清儿,你觉得怎么样?”她连忙停下脚步,关切地问:
“没、没事,还挺得住!”卢清挣开她的手,强颜一笑,继续迈步急走,边走边道,“姐,我们得走快些。那帮东洋鬼子毫无人性,婷、婷丫头和谢先生……随、随时都有危险!”
俏飞燕大踏步追上,喝令他停下,查看了一下他背上伤口,只见裹伤的手帕上已结了一层厚厚的血痂,但周围仍见陆续渗出丝丝鲜血……再看看他的面色,只见两颊一片潮红,好像两团燃烧的火。
云层间时不时亮起闪电,前方风雨萧瑟的山道依稀可辨,俏飞燕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与此同时,前方的某一处山路上,气喘吁吁的卢婷,也刚刚在一个三岔路口停下。
冷风如刀,冷雨如针。湿透了的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被风一吹,分外寒冷。
她抬臂拭去鬓额的水珠串儿了,转动娇小的脑袋,借着微弱的闪电亮光,看上了路边的一株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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