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倒很有意思。特派员先生,既然贵国官方短视,民众愚昧未醒,那又怎么能认为世人皆醉你独醒,你又怎么能代表历史,来检验时下的官方和民众?”
“鄙国上下,有不少有识之士火眼金睛,对你们的所作所为洞若观火,只是奈何家国积贫积弱已两三百年,多少大事要办。仁人志士们都太忙,没有时间管眼下这样的小事。鄙俗如我,只好勉为其难了。不但如此,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我还真的能代表历史,来检验这个时代!同时,我还要告诉你,今天,我是以一个普通中国青年的身份,来送你们这些狗强盗上路的。”
谢宇钲说完,轻轻扣下扳机,南部十四式迸出一大团火花,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颤动。
藤原大叫一声,仰面倒在书桌上,洁白的条纹衬衣上面,飚出一点儿殷红。
他手中的眼镜摔出,恰好落到门口的中村面上。
谢宇钲微微一笑,将枪改向,对上了中村,轻声道:“东洋猪!我送你回老家!”
中村瞪着惊恐的眼睛,两手紧紧攥着那个帆布挎包儿,筛糠似的抖动不已。
忽然,他抖抖索索地伸出手指,虚点着谢宇钲:“支、支那人,支那人!”
他那模样,像孩子一样分外无助。
谢宇钲有些迟疑,但就在这时,一直畏畏缩缩的中村,却蓦然动了。
门口人影只一闪,中村已窜入光线晦明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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