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办法?”这车队头领停下手头活计,抬头看了看谢宇钲,“拢共就这一只铁壳船,哪有什么其他办法?”他目光转向江面,叹了口气,“总不能去租那些老掉牙的老江船吧?”
“老江船?大不大?你看能装我这车么,老哥?”谢宇钲心里升起一线希望。
车队头领偏过头来,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谢宇钲和他身后的黑色轿车,正色道:“老江船更慢,撑过去对岸,能走到半夜。晚间江面风高浪急,看你这铁壳车可金贵,看你这人,怕也是非富即贵,你能放心?”
“什么非富即贵,老哥说笑了。老哥我们说正经的,你看你我都急着过江,不如我们合伙,一人一半钱,租上一条大江船,早些赶过江去。你看怎么样?”
“这倒使得,那大江船除了慢些,其他也没啥。船大些,也挺稳当。你这后生不错哈。只是我们这么多车子,这么多人,你只一辆车,跟我们合伙,你吃亏了喔。”车队头领脸上露出喜色,呵呵笑道。
“老哥人真好。其实我也不算吃亏,我人生地不熟,事情还得靠老哥去办,多出点钱,也是应该的。”谢宇钲轻描淡写,不以为然。
“好,好,你这后生,真不错。你稍等一等,我跟我们东家商量一下。”说完车队头领走向那长袍马褂的公子哥儿,两人小声嘀咕了一阵子,这汉子走回来,表示稍等片刻,他马上去找船。
车队头领上了江岸,匆匆往不远处的一带村落奔去。
江风拂面冷凉,谢宇钲立在这千年的古渡口,心里急得好像闹着一团火。
好在那车队头领办事极为利索,不多时,上游葭蒹苍苍的江汊之间,就驶出一艘大木船来。
船头上赫然站着那车队头领和一个墩实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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