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宇钲见侯四几个手下中有的面有菜色,有的还穿着单衣,两手拢在袖筒里,在这深秋大清早的冷风中瑟瑟缩缩,便大手一挥,请众人围着早点摊子坐下。
这是个夫妻档的早点摊儿,见众人坐下,摊主笑呵呵地迎上来,手脚麻利地抹过桌子,众人七嘴八舌,点过早点。
谢宇钲粗粗听到有好几种名称,不禁扫了一眼,发现小小一个早点摊子,居然有馄饨,有咸豆腐脑,有饭团,有烧卖……样式还真不少,不禁有些惊讶。
摊主夫妻在热气腾腾的锅台前忙碌着,有条不紊,手脚快得令人乍舌。不一会儿,就将各式早点流水价地端上桌来。
侯四和谢宇钲坐了一桌,这时一碗馄饨端到侯四面前,侯四轻轻将它推向谢宇钲:“谢、谢老板,你先吃,小心烫哈。”
“谢谢。”谢宇钲接过碗,摸了一下,发现还真有些烫手,便一边甩了甩手,一边抬眼望着对面的侯四,催促道,“四哥,还是介绍一下情况吧。”
“也行咧。”侯四点点头,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谢老板,我已经探清楚了,偷你东西的那帮人,是五号码头上的一伙江北佬。”
“他们在半年前,刚从浦口那边过来,也不晓得怎么打通了上头关系,整个派帮,就依附着那五号码头过日子,倒也吃香喝辣,好不快活。”
“只是,三个月前,五号码头发生了一桩大事,直接断了这帮江北佬的生计……”
“什么大事?”谢宇钲抄起瓷调羹儿,慢慢搅着碗里的馄饨。
“三个月前,停靠了一艘花旗国的船,上面载着的是一袋袋粮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