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宇钲一眼认出那持枪的西装少女,正是那天自己在热河路上碰到的西装丽人。
与那天的娇羞薄嗔不同的是,现在她完全成了一名枪法凌厉、心狠手辣的杀手。
严振铎三人左支右绌,眼见就要倒在她的枪下。
谢宇钲无暇思索,飞快地屈身,抄起屋瓦片儿,连连向巷内掷去。
一块瓦片飞向那白西服男子,眼见就要砸上他的后脑,但他却像脑后长了眼睛似的,往旁边一闪。
好在谢宇钲全力一掷,力道和速度都不缺,瓦片虽然偏了些,但终究还是击中了白西服男子的后脑勺儿,划破了头皮。
这男子脑后生痛,伸手一摸,只见掌上一道血迹,霍地回头,却见房顶上立着两人,正居高临下,虎视眈眈。
他不禁怒吼道:
“什么人?”
屋顶上无人答话,只有一块块瓦片飞梭般接连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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