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车轮吱呀呀的从石头上压过,慕容家的老龟则显得一脸心事重重。

        它一路上都在不停检查着各色货物,不时还瞄上一眼正在车队前面开路的陈珂。

        前几日陈珂对这老乌龟夸下随便几枚玉盘的海口时,属实让它吓了一跳。

        现在老龟一方面对此次阳港之行充满了向往,另一方面,它又觉得陈珂是在骄傲自大,不禁为他感到深深的担忧。

        陈珂当然知道老龟的这些小心思。

        不过自己和张耀祖的纠葛交易实在有些拿不上台。陈珂也就索性懒得告诉这老龟,随它去了。

        筹备了几日之后,他如今正带着琉璃和慕容家一行人在前往阳港的路上。

        离阳港城还有数里,三丈宽的官道上,便已经被人铺满了红色细土。

        “朱砂垫道。”跟在陈珂身边,骑着一匹小黄马的慕容池看着地上鲜红的沙土,有些落寞的说道。

        “这是岭南富人家常用的炫耀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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