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层顾虑,第二天,陈珂和张耀祖再次休整时,他特意没有躲进树荫,反而爬上了一处缓坡,观察起日光来。
“你在看什么呢?”呆在陈珂神识外围的白泽见他大半个时辰都一动不动,遂非常疑惑的问他道。
“你看太阳。”陈珂指着远处的日头对白泽颇有些意味深长的悠悠说道。
“太阳,怎么了?”老头子并没有理解陈珂话里的意思。
“已经快一个时辰了,它都没有动。”
“嗨,这有什么。苍梧之地,日行止而始落。如今昆仑山上的若木虽然被西王母伐断了,但太阳总归还是要在那里休憩一会吧。毕竟昆仑可是万山祖脉,中天倚柱。”白泽指着正高挂在昆仑山边的骄阳给陈珂重新普及知识道。
他还以为陈珂在烈日下站了许久,是不是有些晒糊涂了。
“是吗?”陈珂没有附和白泽的科普,反而有些诙谐的对他反问道。
“我们再看看?”他还邀请白泽和他一起观察起太阳来。
白泽虽然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在神识里特意关注起了日光。反正如今的他靠着石角寄居在陈珂的神识外围,根本没有五感痛楚,被日头晒得遭罪的,只有陈珂一人罢了。
不过只消了三刻,白泽脸上的那股不屑之意,就慢慢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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