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昔点头,她也觉得该换了,甚至想给玉儿的乳娘也换掉。
中午小憩了一会儿,正准备继续上路,武攸暨来了,满面通红地站在门边,清风带着四个孩子先上车了,沈梦昔询问地看着武攸暨。
武攸暨的腰躬得厉害,拱手说“太平,不,公主,昨日昨日攸暨离着殿下最近,却因胆怯,不敢护卫公主,惭愧至死,请公主责罚攸暨!”
沈梦昔看看他,笑了,“你保护好自己就行,我有护卫。”
武攸暨脸色灰败,“公主是不是十分讨厌攸暨?”
“你不讨厌,可是全无用处。”沈梦昔忽然想这一句话,是嘴黑出名的钱钟书所说,此刻脱口而出。
武攸暨几乎跌坐当地,掩面跌跌撞撞离去。
沈梦昔有些懊恼地挠挠头,无奈又挠不到实处,叹气一声,朝马车走去。
行走速度比来时还要缓慢,一天下来了只走了三十里。
晚上投宿在官驿,尤家人都住在驿站外面,秋日的夜晚,温度很低,马车有限,大部分人都席地而睡,时不时传来孩子的哭声。
沈梦昔让护卫给他们送了两顶帐篷,又点燃篝火,尽量提供些被褥。
等洗漱完毕,准备入睡了,却听沈七来报,说严夫人哭喊着,非要见公主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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