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帆只身来到房间,打量了几眼,眉头紧锁,“这客房,阴暗潮湿,不利于毒素扩散,如果霜奕小姐不嫌弃的话,在下愿意腾出顶层厢房。”

        “不必了,我的伤势已接近痊愈。”

        霜奕半坐在床榻上,嘴唇发黑,但脸色却苍白如纸。

        “看小姐的现状,毒素恐怕已经蔓延至全身,再不医治,等它攻入心脏,就回天乏术了。”

        南宫云帆命身后的书童拿来一团红丝线。

        “如果小姐愿意的话,容在下先为你悬丝把脉。”

        “何须这么麻烦呢?直接把脉吧。”霜奕伸出玉手,摊在南宫云帆的面前。

        南宫云帆只是看了两眼,便洞悉了她目前的症状,想必医术精湛,或许可以让他尝试一番。

        刚才还风度翩翩谈笑风生的南宫云帆,在碰到霜奕手臂的瞬间,竟忍不住地拘谨起来?白净的脸庞裹上一层浅淡的红晕。

        “以前没摸过女孩的手?”霜奕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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