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荷捻着兰花指,搓出一柄短光剑,在掌心来回地把玩道:“违反圣战条例是什么罪名?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没有创世娘娘,何谈圣战?”
耶路撒冷略显无奈地耸肩道:“饕餮此番大举入侵,神族和百族都无力抵抗,但神族可以选择自保,又何必白白牺牲呢?”
“讲得很有道理,海王不愧是海王,三言两语就把怯战的罪名给敷衍过去了。”
卿荷起身,将光剑刺向耶路撒冷的咽喉,“我作为娘娘的右翼护法,有权诛杀临阵逃脱者。”
“羽皇阁下,您说笑了,我有心抗敌,但奈何兵源不足……”
“都是借口!明日晌午,我若见不到海族和鲛族联军,必斩下你的脑袋祭旗。”卿荷抛出光剑,将龙椅刺穿。
而后,拂袖离去。
“恭送羽皇阁下!”
耶路撒冷腿脚发软,瘫坐在王座上,心里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都七百年了,老女人真是一如既往的暴躁,刚才险些死在她剑下。”
此时西双版纳推开房门,快步来到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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