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用在她身上,太掉价了。”

        洛童童不悦的瞪着他,要多嫌弃有多嫌弃,“就你尊贵,还有你那个朋友,装的像个大情圣,却连自己的真爱都护不住!”

        墨时谦不说她还忘了呢!

        那个贺池,真不是个东西!

        墨时谦有些无语,“贺池又怎么了?”

        他能理解洛童童对贺池有意见,毕竟当初贺池一头热的扎进秦安媛这个深坑的时候,他们这群朋友也很有意见。

        洛童童点开一张偷拍的照片,怒气冲冲的指责道“你是没看到,倪兰她比流产住院时状态更差,问她贺家人是不是虐待她,她也不说,急死人了!保护妻子难道不是丈夫的责任?我不信贺池跟倪兰相处这么久,就一点异常也没发现!”

        墨时谦双眸一沉,盯着照片看了几秒,薄唇微启,“我会提醒他。但是,他是他,我是我。”

        他可不愿意被当成贺池那个蠢蛋的同类。

        洛童童撇撇嘴,把手机收起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快到墨家的时候,墨时谦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沉声叮嘱道“以后我妈要是再约你,你直接说我不准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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