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师娘,叔叔。”
问好之后孟鹤堂把吃的放在小桌板上,烧饼把床挑的高了点。
“好了好了,有点疼有点疼。”
姜糖小心翼翼的捂着伤口一点点疼痛都让她大惊小怪。
虽然对孟鹤堂买的流食很不满意,不过饿了好几天的姜糖还是给它吃了个干净,那虎虎生威的样子哪有一点受了重伤昏迷一个月之久刚醒的样子。
如孟鹤堂预言的那样,姜糖安逸的躺了几天之后,王九龙就去学校带来了她所有落下的作业,看到那一大摞的试卷和习题册的时候,姜糖感觉脑仁一阵阵的疼,眼前花白,当即果断装死,任谁叫都不睁眼。
还有两个月多一点就要高考了,姜糖趴在小桌板上,旁边秦霄贤用他的低音炮读着一连串的英文,圆润纯正的口语和他低沉醇厚的声音,啊听起来真是养耳朵。
“醒醒,醒醒,干嘛呢?认真听啊。”
秦霄贤用笔头敲敲姜糖的额角。
“你讲太快了,我听不懂,啥定语从句,名词作表语,表语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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