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盛夏脸上闪过一丝怒气,骂道“你他么的算什么修道之人?”
“嘻嘻、夏儿你也说脏话了!”
“我、我都是被这个混蛋给气得!”
安倍假装没有听到盛夏和雪衣的话,对长生深鞠一躬,又从怀里摸出一面牌子,恭敬地递给长生道“请主人拿着这块牌子,别的地方奴才不敢作保,但是在东京都,还是有点用处的......您和各位大人随奴才前来,奴才送你们离开这里!”
长生瞧了眼木牌,木牌颇为陈旧,前后都写着两个日文,长生认了半天,才认出是‘安倍’和‘阴阳’两字!
不由得暗暗失笑,这家伙什么本事都没有,也能干到大阴阳师的层面,仅凭这种趋炎附会的本事,天下也没几人能及吧!
安倍神明对长生深鞠一躬,转过身向外面走去,一幅趾高气扬的气势,瞬间变成了大阴阳师的架势,直将盛夏等人看的纷纷皱眉......
数里之外,围了一大堆警惕十足的警员,因为风雷际会的缘故也不敢上前,如今风歇雷住,才敢排成数行,手持武器缓慢的向神社方向逼近!
还没走出多远,就看到安倍神明带着长生等人走来,瞬间停下了脚步,一位留着小胡子的高级探长匆忙上前,迎住安倍神明和长生等人,深鞠一躬道“安倍上师、这是什么情况啊!”
“哼、你有资格知道吗?”安倍冷冷地回了一句!
这位高级探长脸上没有半分尴尬,陪笑道“我确实没资格知道,不过还请上师解惑,要是上级询问起来,我也好回答啊!”
长生实在不想看到这种奴才嘴脸,插嘴道“上师、我们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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