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说,又有啥事儿吗?”我看了看旁边一脸严肃的老人,疑惑的问道。
“那个小七,这位是我的顾客,他姓綦,你可以叫他綦大爷,家住城西,那边儿平房区有两排没拆迁的房子都是綦大爷家的。”刘叔叔给我介绍道。
我礼貌地问了一个好,但是这个綦大爷好像心里有事儿一样,紧锁着眉头站在一边,也没有理会我的问好。
我疑问的眼神投在了刘叔叔的身上,刘叔叔也接到了我的新号,然后向我解释道:
“哎,綦大爷这两天遇到了点事儿,挺大岁数了,被阴物给折腾了一遭,心里有点儿害怕,难免的!”
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我招呼綦大爷坐下,让他好好给我讲讲他的这个阴物的事情。
原来呀,这个綦大爷,年轻的时候没讨老婆,一辈子没儿没女的,但是因为家里有钱,烙下了这么些个主产,当着包租公,这一生过的虽然孤独点儿,但是也没缺啥少啥的。
这人一闲还有钱,那就好培养点儿爱好,这个綦大爷别带好没有,就是喜欢点儿老东西。
前一阵子他的一个租户搬了家,他去收拾房子的时候,看到租户留下的东西,里面有一个很老的照相机,就类似清晚期的那种大头照相机,上面盖着块布,一捏那个橡胶球,有的时候那个照相机还会冒火星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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