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她一直都不曾问。
“都过去了，何必再问。”蒙涉淡淡道。
“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陆清悠凄凉一笑。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醒悟了。”蒙涉说完犹豫了一会，然后伸手抹去了陆清悠眼角边的泪水。
“我喜欢你。”陆清悠忽然抓住蒙涉的手臂道。
蒙涉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然后低声道“别闹了，我是离越国师。”
“你是不是嫌我脏？”
陆清悠问道。
“我不是中州的儒生。”蒙涉轻轻将陆清悠的手拉开“听我的，回到盘禹后，好生在府里修行。”
“然后呢？”
“青木宗出事了，离越已是漩涡之中，也许根本就没有然后了。”蒙涉甚是惆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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