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哎,咱家可能份就这样了。”面对花的询问,忠信公公有些无奈道“要不是为了多活些岁数,好伺候陛下,我还真不想修行了。”

        &esp;&esp;他的是实话,要知道他可是宫里的大人物,各类修行资源都是不缺的。

        &esp;&esp;“公公莫要心急,修行素来讲究都是平心静气,也许,等你无所谓了,境界就上去了。”花只能安慰道。

        &esp;&esp;“郡主,您以为都跟您一样,如此年轻便塑圣了。”忠信公公完低声道“不瞒郡主,祁门侯那位独子为了破境,不惜偷练血功,害了府里不少侍女,陛下知道后大怒,让绣衣卫暗中杀了侯爷,现在还将祁门侯软禁在家中,要不是正在举行子试,估计祁门侯这爵位早就被剥夺了。”

        &esp;&esp;“祁门侯怎么如此昏庸?”花蹙眉道。

        &esp;&esp;祁门侯侯爷,她往日也是见过的,当时只是觉得对方沉默寡言,性子有些自闭,没想到居然偷练血功。

        &esp;&esp;要知道血功可是魔宗功法。

        &esp;&esp;这不是找死吗?

        &esp;&esp;“哎,现今的这些勋贵,也就镇国公,定北侯争气些,其他勋贵早就没了祖辈的刻苦了。”

        &esp;&esp;花回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如此下去,大晋早晚衰败。”

        &esp;&esp;“还好这些年陛下用人甚是谨慎,不曾出现过大问题。”忠信公公道“现如今,南域雀巢也投靠过来了,卧碟这块,真的是历朝最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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