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很多,不过大多时候都是陈晓婵在说,白求安在听。
初入公司时的惶恐,那些老臣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算计,或是员工们私下里的恶语相向。又有那些和竞争对手之间,兵不血刃却胜似两军对垒的劳心大战。
陈晓婵平静的讲,白求安安静的听。
就像他写的那本《骨刀》,其实篇的言语都极为平和。不见声锐,唯有细水长流。也就胜在细节和脑洞。
约摸八点多,两人才走出包间。
众人早已离去,唯有马朝兢兢业业的守在门口。陈晓婵也没说什么,马朝也是为了……
不自觉地撇了眼身边的白求安,陈晓婵嘴角噙着笑。
也是为了她的安着想嘛。
“当真不去我哪?”上车前,陈晓婵忍不住回头问道。
白求安只是笑笑没说话。
“那我走了。”陈晓婵又叹了口气,这才坐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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