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甚?”孙木匠背对着身子没有转过来,脖子扭了一下沉声说道。
“哈,你果然没睡。”韩冒财神色一喜,身子又往前挪了几步,撑起半个身子朝着孙木匠的耳朵悄声道:“咱们聊聊,唠唠。”
“有啥好唠的。”孙木匠烦不胜烦,本来夜里闻着这味,又听着噼里啪啦的虫子叫就够难受的了。说着转过身来,“行行行,聊吧。”
“那可是道宗祖庭啊,换了几年前,就你我咱们这些人,哪有资格上去,最多不过是在外山拜拜,给太清山添一点香火,如今要去山顶了,孙哥你就一点儿不好奇?”
“不好奇。”孙木匠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说罢还打了个哈欠,显然是困的不行,但碍于环境是死活睡不着。
“你说万岁爷哪儿不好建,偏偏要选这道宗祖庭,是咋想的啊?还连累的咱们晴川的木匠们”韩冒财又一脸纳闷的说道。
“嘘。”孙木匠伸手过来捂住他的嘴:“有些话还是少说为妙,你这张嘴就是管不住,小心害己害人。”
“我这不是说顺嘴了嘛。”韩冒财一摆头又道:“你说,这道宗祖庭传的这么邪乎,咱们该不会死在上面吧?”
闻言孙木匠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拿眼睛一瞪道:“越说越离谱了!睡觉吧。”
说着转过身去,后面不知那韩冒财又瞎嘀咕了些什么,反正是越来越模糊,直至完全听不见时,孙木匠已然困的睡去。
感觉没睡多大一会儿,天就亮了,再次启程赶路,大家几乎是垮着一张脸,拖着腿往前走。
正午刚过,韩冒财突然来了劲儿,颇有些兴奋的扯了扯孙木匠的袖子,跳脚指着远处道:“看看,孙哥你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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