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庚有些吃惊的看着齐先生,指着这破旧不堪的小部道“那笔墨纸砚,衣冠吃住怎么办?”
“以枝为笔地为纸,粗衣入地种桑麻。何须笔墨纸砚章,衣食住行天地来。”
齐先生似乎有些感慨,对着好似有些明悟的黎庚笑道“其实读书就是读的一股浩然气,读的是字看的是世间,所有的笔墨纸砚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读书,而不是为了提高读书的门槛。”
“学生懂了。”黎庚点了点头,眼中的浑浊的似乎消散了一些。
齐先生走入小部中,看着稀稀拉拉的人影满是好奇,在这农忙时分居然没有人,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拦住一个坐在路边阴凉处纳凉的老头,齐先生好奇问道“老丈安好,敢问这里的人去了何处?”
“后辈在说什么?”老人指了指自己耳朵,扯着喉咙问道。
齐先生也是露出笑意,没有动用一丝内力,而是靠前老人耳边,扯着喉咙再次问了一遍。
老人指了指私塾的地方无牙的嘴巴瘪嘴一笑道“都在那听书了,有说书先生说义书。”
“什么是义书?”黎庚有些好奇问道。
齐先生却笑道“就是不要钱的说书。不过在这地方说书,到是有点意思,去听听看说什么?”
紫怡私塾里,随着说书先生旁的弟子敲了开场锣,台上那说书先生便站起身来,对着台下看热闹的百姓拱手道“今日初到贵宝地,便说一出戏,戏名叫“及时行乐百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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