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有罪。”老道士长叹一口气道。
茅山镇中,被安排独睡一屋的三笑有些辗转难眠。
不知怎么的,今日当看到那独轮车时,一些尘封很久的记忆,便开始一点点蹦出。
如同一张残破的画卷一样,东一点油墨西一点彩釉,虽然成不了那幅画,但是那种渐渐清晰的感觉,让三笑有些心慌。
似乎当这幅画作完整,便是自己离去之时,自己似乎也不再是自己。
“砰、砰、砰”
轻轻的敲门声自门外传来,本就睡不着的三笑一下惊醒,睁开有着血丝的眼睛,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前道“谁?”
“一个知道你往事的故人。”一声轻柔的声音,让本就睡意颇浅的三笑瞬间惊醒。
手如千斤重,原本举手可打开的门扉,此时在三笑眼中如同那城门,岂是一力可开之。
但是最后,三笑依旧咬牙一把推开了门扉。
门外站在一个带着丝巾的女子,婀娜的身姿让三笑认出了,正是白日和自己等人一起的那对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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