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幸存的兵卒一个个脱下了甲衣,露出早已湿透且单薄的内衣,寒风下身体本能的颤抖不已。
曹莽十指攥紧,一根根青筋凸起。
寒冬刚过,这河水依旧刺骨,哪怕有人侥幸存活,这寒冷也足以让人无声离去,可是已无它法。
“此时要有酒就好了。”
曹莽自嘲一笑,酒能暖人心,去风寒,同样也可迷人智,所以战时禁酒。
“咕噜”
犹如饥渴的汉子不停灌水声,激流冲入船舱,舰船内不断传来木板断裂的声音,庞大船身也已经开始缓缓倾斜,时间差不多了。
“各位保重,若有人可以侥幸存活,带我向武侯和王爷请罪,我曹莽未战先损,愧为大宋将军。”
曹莽的声音,让这风雨增添了几丝悲凉。
一位脱去甲衣的兵卒,看着依旧披甲握剑的曹莽忍不住问道“上将军,你为何不卸甲。”
“这么多将士枉死,本将军有何脸面去苟活那一线生机,你们去吧!”
兵卒张了张嘴刚要劝说,突然两道黑色之物,穿破巨浪‘轰’得一声,直接穿透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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