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羿站在二人中间,白衣上的血迹,渐渐干涸,旁边的赵琴眼中有些担忧,想要上前敷药,但是却被一直默默无声跟在身后的姬天拦住,指了指朱羿摇了摇头。

        “戚容回来确实开了赌坊,靠着一些手段,赚足了银子,但是戚容银子花去哪里戚老你知道吗?”

        戚老只是硬邦邦吐出二字“不知,也不想知道,百姓的血汗钱无论做什么事,老夫都嫌脏。”

        “呵呵,嫌脏,哪怕为了那些战死同袍的家人换上新衣,吃上好菜,读上私塾,戚老也嫌脏。”朱羿的话让戚老面露复杂至极的神色,但是唯独没有意外的神色,这说明戚老早就有所猜测。

        “依然嫌脏,老夫宁愿他上阵杀敌,也不想他如此做。他的脏银子能救几户,不患寡而患不均,他战死的同袍是同袍,那我大明域其他战死之人了,难道就不是袍泽。

        我等将士考虑的是如何杀敌,如何护我疆土,而不是他这种自以为是的做法,我大明域的安家费足以让人吃喝不愁,为什么要你这小子送去大鱼大肉,这让其他泽袍如何看待我等。”

        戚老的话让朱羿一愣,随即沉默了,心中却暗自嘲讽自己,一个堂堂的大明域储王,还没有一个戚老看的明白。

        不患寡而患不均,多么简单的道理,自己居然没想明白,却是如果人人都是这样,大明域乃至整个天下早就大乱了。

        当每一座酒楼,每一座赌坊后面都牵扯着一大圈将士利益,那还得了。

        “朱羿受教了。”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朱羿挺直身躯再一次对着戚老弯腰一拜道“这一拜,谢的是戚老为我大明域做的牺牲和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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