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有劳了。”马如月没忘记用变声的声调感谢他,然后抱拳告辞离开。

        人一走,石府的宾客更是炸了锅。

        “渐苏醉得不省人事,大夫已经去看过了。”二老爷脸上无光:“我就说他不适合陪送亲客吧,你们还不信。”

        “二叔,渐苏哥是我们兄弟里面酒量最好的一个了,您说他不适合的话,我们这些就更不合适了。”苏家的一众年轻小子脸上带着卑谦的神色,可是却个个憋着笑,憋得差点内伤:“也幸好是渐苏哥自告奋勇的陪上送亲客,要是我们兄弟几个将会输得更惨的。”

        二老爷的脸上就开始发黑了。

        这差事是渐苏自己捞着了无疑了。

        这小子仗着有些酒量,也是有心想让送亲客难堪的,结果应了那句老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在自家家门口被人比下去,输得那么惨烈。

        “江家那人一定是一个怪胎。”最后石府众人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真的?”洞房花烛夜,本该是浪漫温馨的时刻,但是江丽远忍不住向石渐欣打听起了送亲的“三哥”的情况。

        当听说马如月一个人干掉了十三碗酒,还能不让任何人搀扶神志清醒的上了马车,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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