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攻打北渊,收复草原,从王朝政权的角度上说自无不可,亦是情理之中。可他偏偏不愿意与民生息,以待国力尽复,却要行那急于求成之举,意图三年内完成战争准备。”
云落此刻心中终于按捺不住震惊,三年?这么巧?
这么说,我三年后上天京城,正是杨灏准备与北渊开战的前夕?或者,是已经开战?
他的神色自然逃不过陆绩的眼睛,陆绩接着道:“可支撑大军出征,需要庞大到海量的军费开支,如今的国库尚显空虚,又如何支撑得起。”
他看着云落悠悠一叹,“所以,他就把目光瞄准了我们六族辛苦挣下的财富。我们六族在他杨灏的眼中,不过就是那待宰的肥猪,一刀宰了,一个个族人便是那流淌的猪血,堆积的财富便是那猪肉厚厚的肥膘,世代积累的物资便是那带着肉的骨头,杨灏一点都不打算放过。”
“这是何道理?莫非我们聪明、勤劳努力了些,多存下了些家业,便该当遭此横祸?”
“如今屠刀已经举起,举刀之人便是荀忧,而那个郁南,则是被推到前台的执行者。”
陆绩说到这儿,云落算是大致明白了情况。
心湖之中接着响起声音,“想必现在姑爷明白了那郁南为什么能得太守青眼,越王传功。也明白了他为什么敢,又为什么要明目张胆地放言要娶琦儿,而作为六族之首的陆家却并未有所表示,要知道琦儿是整个陆家的掌上明珠。”
“不过这个所谓的豫章麒麟,不过是荀忧推到前面的一个替死鬼,可偏偏就这么一个替死鬼,却让我们无比膈应。想必刚才姑爷也见识过了此人的风采气度,可愿意琦儿今后被迫委身于这样的小人?”
“更何况,若只是我们六族受难也就罢了,战事一起,好不容易得以安定的百姓又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届时流民四起,民不聊生,生民何辜,生民何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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