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头疼,干疼的那种。”
“那你先喝点温开水,我去楼下大堂问问有没有止痛的药,又或是看看他们有没有针对宿醉后头疼的办法。”
“好,麻烦你了木然。”
“别这么客气。”说完,苏木然就拿起外套出了房间。
等到套房里只剩下韩绍棋自己,他才一边揉着头一边回忆他喝醉后发生的事情。
只是
他竟然什么都回忆不起来?
以前他只是听说过有人喝酒会喝断片儿的,但韩绍棋绝对没有想到他就是那样的人。
玛蛋,这喝断片儿,那他昨晚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又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
头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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