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每每跟苏木然有所接触的时候她都会很好的拿捏着一个合适的度，那个度让外人看起来她跟苏木然的关系极好，却又让苏木然看起来她是一个极其知晓分寸的女子，不至于对她露出什么厌恶的情绪惹人怀疑。
“听你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
“我说的怎么就没有道理了，肯定是你想得太复杂，或许事情根本就不像你想的那样。”
“哦？”
“启明，我是说认真的。”
“我知道。”
“那你”
“如果绍棋真当我是朋友，真没有疏远我的话，那即便他出了国也不会断了与我之间的联系，至于木然那个人就像你说的他对谁都不远不近的，看似很好接近其实特别难相处。”孙启明对自己的直觉是很相信的，他可以明确的感觉到韩绍棋对他的态度变得不一样了。
“启明。”
“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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