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哈尔到底是金善龙手下的人，他总不能等其他人问了他才开口。
“金善龙你可真好意思，你问他这话什么意思？你说说还能是什么意思？”
面对童一的嘲讽，金善龙被噎得无语，他的脸色比起之前还要更难看了几分，倒是不等他开口，汪利云就抢先道“杭爷埋在a军区的钉子全都暴露了？”
“是是的。”对上汪利云看向他阴冷凌厉的目光，哈尔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老老实实的答道。
“所有的钉子都暴露了？”
“嗯。”
得了哈尔明确的回答，汪利云原本还算镇定的表情全变了，他紧了紧拳头，又道“撇开那些钉子不谈，a军区内跟杭爷有合作的人也暴露了？”
“是是的。”再次说出相同的话，哈尔恐惧得连头都不敢抬了，他清晰的感受到了从汪利云身上泄露出来的杀意。
如若不是这个时候他们需要人手，不能浪费人手的话，哈尔毫不怀疑他刚才就已经死了。
别看他是金老大手下的人，汪利云要是一怒之下杀了他，金老大也是不敢说什么的，是以哈尔不得不拉耸着脑袋一退再退，恨不得地底下能突然冒出一条地缝来，那样他就可以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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