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想回答赵俭的问题,而是连他自己都还没有想好下一步要怎么做,又该怎么走。
屿山的复杂程度已经超出了他的预知,这也随之打乱了他的很多计划,让得姜聆歌不得不针对当前的形势做出全新的调整。
他们广阳姜氏一族说得好听一点是神农氏的后裔,乃是数千年前传承至今的神医家族,可说得难听一点的话,他们一族除了医术还拿得出手之外,论实力修为他们是弱于其他奇门家族的,这也在很大程度上遏制了他们的发展。
虽说不到万不得已的那一步,没有人会愿意得罪一个医者,又或是得罪一个神医世家,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敢保证不会真的有人来打姜氏一族的主意。
“少主,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赵俭无意去揣摩姜聆歌心里的想法,他只知道他们在极阴阵法里面损失了不少的人,接下来是要继续留在屿山还是就此离开屿山,这需要少主来拿主意。
不管少主的决定是什么,他们都将无条件的服从,可看少主的样子显然也是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
“不知道。”
“”虽然他知道少主也很为难,但赵俭怎么也没想到少主的回答是这样的,他被堵得险些喷出一口老血来。
“你且容我再好好想想,其他人你都好生安抚妥当,等我想好怎么做再说。”
“我知道了,少主。”哪怕恶梦一般的昨天已经过去,然而时至今日回想起那一切,赵俭还是无法抑制的浑身轻颤,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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