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鲁沙是个聪明的,这么些年跟在他的身边没少学东西,白月川可一点儿都不想终日打雁,反倒被雁啄了眼。

        有些事情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他对他自是忠心耿耿,半点不会生出背叛之心,但有些事情只要知道了那么一点点,哪怕鲁沙对他再如何的忠心,只怕也会心寒并生出怨恨之心。

        不怪白月川要把人心想得那么坏,而是假使他站在鲁沙的那个位置之上,在知晓了他对他真实的态度之后,呵呵,便是他都难免要生出报复之心,又如何能去要求鲁沙对他以德报怨?

        大概也正是因为这些,白月川对鲁沙的防备不是一般的深,倒也得亏白月川是个极为擅长隐藏自己心思又极为擅长作戏的人,不然以他这小心谨慎的防范劲儿,怕是早就惹得鲁沙对他起了疑。

        “回大长老,没有。”鲁沙在白月川的面前半垂着双眼,不动声色的用眼角的余光扫了自己右侧身后的角落一眼,语气无波无澜,仿佛没有什么可以牵动他的情绪。

        接收到鲁沙暗示的白月川更是不动声色,一副全然没发现有人在偷听他跟鲁沙谈话的模样,嗓音平缓的道“呵,那小子还真会藏,却也是学精明了,想必他是真的伤得不轻。”

        按以往白月川对白月玉荣的了解,那混小子可不是一个将吃亏当福气的主儿,他在自家亲姐姐手上栽了这么大跟头,要说不管怎么着他都会选择报复回来的,哪曾想他竟一直什么动作都没有。

        出现这样的情况不外乎也就两个可能,一是白月玉荣隐忍的蛰伏了起来,他有比立马找白月歆紫算账更大的图谋,二是白月玉荣真的伤得很重,以至于他压根分不出心神来找白月歆紫算账。

        但不管白月玉荣一直没有动作是出于哪一个可能,白月川都不能不掌握他的行踪。

        只那小子果然不似平日里表现出来的那般无用,竟然连鲁沙都找不到他不说,还愣是连有关他的消息都没查到一丁半点儿,这让白月川倍感意外的同时,心里对自己之前的选择也多了几分底气。

        是了,白月歆紫是不错,跟她合作选择支持她,貌似他也不亏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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