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包景善倒不是惧怕雷盛辉还是如何,按他以往的性子,面对自家大师兄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半点儿都不带扭扭捏捏的。
只是这次憋在他心里的事情吧,呃他就是有些犹豫,又有些纠结,这才吞吞吐吐不知道该问还是不该问。
啊啊啊包景善觉着他这脑子就不适合思考这样的问题,这不存了心为难他吗?
只是真的什么都不问的话,他心里又十足憋得慌,简直太难为他了有木有。
“真没有?”
不经意间直接对上雷盛辉看向他的双眼,包景善面色微变的双腿抖了抖,苦着一张脸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低着头小小声道“有有有,少宗主我有。”
“说。”雷盛辉沉着脸将双手负在身后,漆黑的双眸微微眯起,不怒而自威。
“那那个哎,怎么说呢这事儿。”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包景善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你说说他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好奇心真会害死猫的好伐,他觉得他就是那只猫,偏偏开了头还不能不继续往下说,好想一巴掌将自己给拍死。
雷盛辉神色如常的冷眼瞧着跟前急得抓耳挠腮,只差没有上蹿下跳的包景善,一点儿都没有要同情他放过他的意思,这臭小子每隔一段时间不好好收拾一顿,他就飘得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少宗主,咱们跟水月剑派是不是走得太近了些?”刚开始他们跟水月剑派是没有一点儿关系的,之后走得近那也是因为在被困极阴阵法的时候,水月剑派拉了他们苍雷宗一把,但后来
后来这一路他们少宗主帮水月剑派的忙可不是一次两次,就算是前边儿欠了人情,这也该还清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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