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想同时保住两个,那是丁点儿可能都没有的。
很多时候习惯了伪装,连带着他自己都会忘了自己曾经的模样,季中天便是那样一个人。
他在季浩清面前伪装惯了,以至于哪怕是当着他父亲安派在他身边负责保护他安全的易子林和范海根,他也防备多过信任,甚至还有意无意引导着他们将他往烂泥扶不上墙的那方面想。
由此可见,季中天真正不信任的人不是易子林又或是范海根,他最不能信任的那个人恰恰好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是了,那人是他的父亲,不也同样是季浩清那个孽种的父亲,他将他的信任交付给他,谁敢保证身为亲爹的他就不会朝他胸口捅刀了?
哪怕只有十之二三的可能,便也足以令季中天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防备他。
“你脸色怎这般难看?”
“没事。”
“我看你需要一面镜子。”
赫凌霄嘴角微抽,一副他不认识某人的模样,就没见过这么不识趣的人,他还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好么!
“啧啧啧别以为就你嫌弃我,我特么也是很嫌弃你的。”既然赫凌霄避开了他意欲探他脉象的手,姜聆歌也就没有执意要查探他的脉象,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