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
“那什么？”
“没，我就是想问问爷爷能不能探一探穆家的口风，看能不能知道一点那个人的身份，这样我们规避起来也更好。”
“我心中有数。”
眼见自家爷爷什么都不会说了，周芳芳纵心有不甘也只能选择结束这个话题，转头跟她母亲说起别的事情。
穆家
“刚是谁打来的电话，老头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穆奶奶将牛奶放到茶几上，一抬头正好看到手里还拿着电话黑沉着脸的穆爷爷，眉头一皱就直接开口问了。
“周老头的电话。”
“是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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