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只回答一个。”
“这个问题对你而言有那么重要吗？以至于你如此坚持非得问出一个所以然来？”盛高对同样潜伏在a军区的内鬼们没什么情份，必要的时候他甚至可以出卖他们来保全自己，但眼下顾青锋又没有好处可以给他，那他为什么要告诉顾青锋。
更何况他是不可能放过顾青锋的，一个将死之人知道与不知道有那么重要吗？
他想听，他还不乐意说，简直就是浪费他的口水。
“自然重要，毕竟因为那些人的存在，我们牺牲了太多太多的人，我焉能不把他们铭记于心。”
盛高“”微张了张嘴到底还是闭上了什么都没说，他若没有选择现在这条路，想来他的想法跟顾青锋也不会有多少出入的。
怪只怪天意弄人，他既想活就不得不心狠手辣，计算人心。
“要是那两个问题很难回答的话，你不妨就告诉我t14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比起除我之外潜伏在a军区的内鬼，显然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知道的。”
“随你怎么想，左右我一个将死之人，即便就是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也是传不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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