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很怕,他没有被感染者咬伤或者抓伤,他也不知道手臂上为什么会这样。

        虽然症状看似是病毒感染,但他依然不敢相信,或者说是不愿意去相信。

        看着关卡查的这么严,他心有胆怯,但又抱着一丝侥幸。

        “爷爷,爷爷您怎么了您的手好凉。”旁边奶声奶气地询问,让他露出慈爱的微笑,这是他的孙子。

        “爷爷没事儿,爷爷没事儿,跟紧了爷爷,马上就要到我们了。”老者摸了摸孙子的脑袋,儿子儿媳前两年就死在了这末世,现在,孙子是他唯一的至亲了。他就算是拼上这条老命,也要把孙子,送到安全的地区。

        “快点儿快点儿老头这么磨磨蹭蹭的要不你就上后边去”后面的一名壮汉不满的吼道,前面如果走得慢,也会影响到自己的排队顺序。

        “是是是”老者连连答应着,但自己的小身板,再加上还要拽着孙子,就跟抢公交一样,怎么可能抢得过年轻人。

        而且大家都挤在这不太宽的铁路桥上,像个臃肿的豆虫一样,蠕动着前进,下面就是湍流的河水,直汇入坠星海。

        “呃咳咳咳咳咳”老者的咳嗽越来越厉害,身体乏力的发虚,还忽冷忽热的,他发烧了,还是高烧。

        “爷爷爷爷”一旁的孙子发觉了异常,连连呼喊,但在这人群噪杂的环境,没人在意他们,就连后面的人一看到拖拖拉拉的爷孙俩,也都纷纷的挤到了前面,包括那个壮汉。

        “呃呃”老者开始呼吸困难,孙子的呼声听着那么空寂、遥远,然后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噗通一声就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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