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梅花吃惊,“有这事?之前,怎的没听大姐你说起过?”
洪梅果说,“我也是去年初二伯娘家拜年的时候,听招弟姐说的。招弟姐还叫我回来管管雪子,不要再让她野下去了,要不,可真的是没有婆家看上她。”
想到洪梅雪,洪梅果就头疼,“我们都说了她这么久,也没见她有改过来。之前,她还是挺听三叔婆的话。后来,见三叔婆只是说她,意思意思打她而已,她这也就不怕三叔婆了。”
“不过,她开始学精了。既不和人明着争吵了,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不过私下,她就瞒着大家,偷偷的和人吵了。这我们也不清楚,这抓不到人,她说没有,我们也没办法啊?”
最后,洪梅果都很是无奈了,“这孩子,现在学精了。就是被人骂了,也不骂回去了。直接背后拿东西砸人,这样,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找不到人,只能自认倒霉了。”
想到年初洪招弟告诉自己的另一件事,洪梅果只想叹气,“这事也是招弟姐告诉我的,说是有一次,有人背后说我们家的坏话,被经过的雪子听了。雪子也没看人,也没骂回去。可等她走到那些人看不到她的地方,她就从草堆里往回走,手里拿着泥巴就往人哪里扔去。”
“她溜得可快了,直接爬上树上,这人找不到人,就以为是哪个孩子做的。可找不到人,就只能在哪骂人了。”
洪梅花听着,都出神了,针都破了手指,她说,“这丫头,现在这胆子大着了,都敢这么砸人了!”
洪梅果摇头,无奈道,“孩子大了,大姐是真的管不住了!”
见洪梅果很是费神的样子,洪梅花转移话题道,“大姐,再过两个月,小树姐就要成亲了,你说我们送什么给她好?”
这个,洪梅果早就想过了,她说,“你手艺好,你就做几个绢花。记得,这绢花最好绣着花,这看起来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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