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洪梅果面前,雷天瀚半蹲下来,抬头看向洪梅果,关系问道,“怎样?伤哪了?”
洪梅果忍住疼痛,说,“膝盖有些疼。”
刚才摔地上那么响,这会不用看,她都知道,肯定是清淤起来了。看来,这几天走路,怕也是不好走?。
“我看看。”雷天瀚可不想信洪梅果说的,他轻柔的把洪梅果的裤腿拉上去,放在膝盖上。借着油灯,雷天瀚很是清晰的看到洪梅果膝盖上,那一大片的清淤。
眉头微皱,雷天瀚说,“我去找药。”
这大晚上的,加上雷天瀚是赶路回来的,洪梅果怕他累着了,就说,“不用了。这天黑不好找,而且我也不是很疼,明天早上再敷药就行了。”
注意到他的衣服都湿了大半,她就更担心了,“这天冷,你干赶路回来累了,还是快点洗了睡。”
“不难找。”自己知道自己事,所以雷天瀚继续在屋里找药。
“怎会……”洪梅果想说,怎么会不难找,这黑漆漆的,那油灯又朦胧,那看得清楚。那些瓶瓶罐罐,都没有写字,就是写了,她也不认识。所以往常真要是哪伤了,她都是自己去山里找药草的,没办法,屋里的这些伤药她不认识,闻也问不出过什么来。
洪梅果才说两字,雷天瀚就找到了要找的药,“找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