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听到声音,反而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洪梅果就知道人又睡着了。也是,喝了大半夜的酒,闹到五更天这才睡下,不累就怪了。

        “娘。”进到正堂,没见到雷天瀚,洪梅果问,“爹呢?”

        雷费氏没好气道,“在房里坐着,这酒没醒过来。”

        她有些关心问道,“小瀚怎么样?”

        洪梅果在炕上坐下,说,“也是酒没醒,刚醒了一会又睡了过去。”

        说到酒,雷费氏就来气,“早就说今天早早要去拜年,叫他不要喝那么多酒,偏不听,非要拉着儿子一起喝。儿子不用那么早去拜年,喝多点也没什么。他可是要一大早到村里去见那些长辈的,还要和那么多。”

        往房里的方向一瞪,又冷声道,“哼,就让他难受得了。这么晚过去,看来又要被人说了。”

        接着,她又无所谓道,“不过也没什么,就嘀咕几句,毕竟我们家的辈分还是挺高的。村里同辈的长辈,也就十几个,不多。”

        看着多变的雷费氏,洪梅果真的是搞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性格。说她胆小了爱哭了,可某些方面这人却很是精。说温柔了,有时候说话做事有很是粗鲁。真是一个矛盾体!

        想起一事,雷费氏严肃对洪梅果说,“对了,果子,等会到了三曾祖母哪里,你要注意一点。”

        洪梅果不知觉的也严肃起来,“娘,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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