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药?”洪梅果往前走快进步一看,看着背篓里的东西,心道,这不是山药吗?

        她问,“二婶,这个叫薯药吗?”

        雷张氏点头,范文,“是啊。怎的,你那边不是叫薯药吗?”

        洪梅果摇头,说,“不是,我们那不叫这个名字。以前我们村没有人挖这个吃,是十几年前,有人吃了之后,大家这才吃起来的。这名字,也只是随便叫,叫啥的人都有。”

        雷张氏说,“那你们就没口福了。这个薯药可好吃了,就是这样拿来煮,吃起来很粉的,很甜的,很是好吃。”

        她接着说“往年我们都上山挖,这薯药耐放,这没挖断的我们就留着以后吃。这挖断的,我们就拿来磨烧干存起来吃。”

        洪梅果说,“上了这么久的山,我都没发现有这个薯药,我还以为这里没有这个薯药。”葛根她就发现了,这个山药她还真的是没发现过。

        雷张氏说,“有的。只不过偏远一些山坡,你没去过,不认路,就没看到。过几天得空了,叫老二家的带你上山去一趟。”

        “好。”洪梅果抱着胖儿,边走边和雷张氏聊天往家里走去。

        傍晚,听到外面的牛车声,洪梅果抱着胖儿走出去。院子门口,雷费氏在下牛车,雷大地在搬东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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