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说句对不起,舒坦多了。
怪他,还有良心这种东西。
“什么事?这大师……很厉害啊!”看着通道消失,任真天忙扑过来,抬手搭在陶逸然的肩膀上,八卦的问道。
陶逸然翻了个白眼:“不是你想的那样,大概……是因为他拿钱不办事吧?”
虽然,最后那钱还退给他了。
陶逸然没有将此事告诉父亲,否则,定然是劝不住了。
退钱,不就代表他心虚么?
可纵然如此,陶逸然却仍然不愿轻易说“背叛”二字。
那比女人更美艳的脸上,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容。
像他这样的怪胎,不配拥有友谊,但即使只是感受到一点纯粹的善意,也愿意自欺欺人的去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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