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争原很想跟着巫晋月看他怎么完好无损地活捉白狐,极其期待再次目睹那双眼睛的神奇,跟着公仪无影后面越走越心痒难耐,只想快些抽身跟上巫晋月他们去,忽听这么一问,遂诚恳道:“当时赌坊里面有那么多侍卫在场,皇姐的每句话都让人铭记五内,无争记不得有什么......”

        说到这里,燕无争顿了一下,之前底下侍卫说,皇姐要姐夫的影卫跪到大街上去,让晋王在一旁为那一惩罚向路人解释,难道皇姐有觉悟,认为这么说不得体?......不像啊,依战王的脾气个性,拿她的战王玉令当赌注如此胡来,管你是谁,没直接下令乱棍打死已经是意想不到的得体了。

        燕无争忍了忍,不料他这一忍,却让公仪无影的郁气又汹涌了几分。

        无争这情形,定然是本王说了难以启齿的话,否则辰哥也不会像拿捏了本王的软肋似的。

        公仪无影下意识认为燕无争就是想敷衍过去,心说:只能走第二步棋了。

        她咳了一声,很和蔼地朝他勾了勾手,眉眼微低,道:“无争,替我办件事。”

        燕无争眼角一跳,心里却一松,终于可以抽身了,只是这种让人办事的态度是不是亲和得有些反常?这要办的事会不会很棘手?

        他定了定心神,靠近道:“皇姐什么事?”

        公仪无影从袖里抽出一柄扇子,“替我将他交给晋王。”

        这扇子外观上与神棍以前那把扇子十分相似,但应该轻便许多,燕无争的眼角又跳了两下,皇姐这是要与神棍私相授受,难道要我充当传书的鸿雁?我太难了吧。

        要是被姐夫知道了,巫晋月还有没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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