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辰转过头,便见那谈笑不羁的男子额角已微有冷汗溢出,然眉间紧紧拧成一片,目光坚定地看着自己,仿佛在提醒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说。
“刚刚打轻了。”景成帝声音幽凉,眸光扫了一眼刚才行刑的侍卫。
紧接着,便是军杖沉重地打在燕无争身上,传来一声声闷响。
“……”这倒霉的大舅子可是为本王挨了多少打了?
看到燕无争额间的冷汗越来越明显,可视线却固执地朝着自己,神色坚定始终不减分毫,上官玉辰心里生出几分感动,其实他也并没有什么怕透露自己身份的,他眸光坦然,朝景成帝坦承道“我是天宸宸王上官玉辰。”
军杖停了下来,燕无争看他的目光里蓄满了担忧,好像还夹杂着几丝气愤。
景成帝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墨眸中怒火翻滚,声寒如冰“天宸宸王毁我柳蓝国防,害我静儿,伤我影儿,如今竟还敢对朕的影儿……你如此坦然承认,是胆色过人,还是认为朕不敢将你怎么样?”
未及任何回应,他手指一挥,冷喝道“狠狠打!”
本来就是受的军罚,厚重的军杖落在脊骨上哪一棍都不轻,而此刻顶着君王震怒慑人的目光注视的强大压力,行刑之人唯恐被认为自己有一丝丝的怠慢,下手便卯足了劲。
上官玉辰神色隐忍,修长的手指紧紧拳进掌心,却死死咬着牙关,硬是不曾出一丝声音,只是冷汗不断从额间溢出,顺着脸颊滴滴滑落,在灰色的地面上氤氲开。
燕无争在旁侧看得着急万分,照这种打法打下去,就算宸王内功再深,恐怕也会扛不住的,悄悄瞅了一眼景成帝,却见父皇一脸冰寒,仿佛根本就没有让人停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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