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外的光透过窗扇照了进来,明暗不定的光洒落在书案上,衬得上官玉辰神色愈意味不明。

        其中一个侍卫立即恭敬道“因为是风宁牵着的,而马又是踏云,所……所以……”

        话还未说完,只听一声低喝“还敢狡辩,难不成因为特殊或者本王喜欢,就可以不要规矩?”

        侍卫再不敢言,道“属下知罪。”

        公仪无影心说,马在书房都快打个盹,这会才把侍卫叫进来训一顿,戏做给谁看呢?不就是暗指风宁逾越,却不明说。

        她瞪了眼,看着上官玉辰。

        上官玉辰目光冷冷扫了两个侍卫一眼,视线落到公仪无影身上,见她似乎有话要说却欲吐不吐的样子,自己径自坐下。

        书房里安静片刻。

        公仪无影看两个侍卫仍跪在地上,而上官玉辰脸色沉冷,不言不语的,好像就是在等自己开口认错似的,遂道“风宁自知不该带马擅闯书房少了规矩,却不关两位侍卫兄弟的事情。”

        上官玉辰冷冷瞟了她一眼,幽幽开口“风宁,你以一个小厮身份在本王身边,身份低微不说,自己有错还替他人开罪,你哪来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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