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

        对于于禁毫不掩饰的爱意,女子显得却是很冷淡,只言片语,淡淡两字,便是盖过了多年的情义。

        有时候,于禁不禁在想,这个女人的心是不是用冰做的。

        于禁心头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便是离开了。随即,女子望向了少年,忽然轻轻地解下了蒙嘴的丝巾,再看那一张美轮美奂的鹅蛋脸,樱桃小嘴轻翘诱人,脸额上有一颗美人痣。

        就连定力十足的少年也不禁看得一阵呆了,回过神来,不由苦笑道“义妹啊,你下一回可否先给我打个招呼,义兄我可受不了。”

        “你不动色心就好。”女子淡雅坐下,发着几分寒意的双眸,却有一种宝珠般的绚丽。

        “对着你,还不动色心的,天下恐怕只有一种人。”

        “哦?什么人?”女子看少年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倒也来了兴趣,不由问道。

        “阉人!”

        女子一听,顿是黛眉一皱,带着一丝寒意一丝嗔怒地白了少年一眼。这可把少年弄得不禁打了个激灵,忙是压住,苦笑道“义妹,你还是把丝巾蒙上吧。”

        “我偏不,就要你难受。”这时,如一望无际的冰川上,忽然有一朵冰花神奇地绽放了。女子这一抹淡笑,直震人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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