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人骂了一句粗话,紧接着后脑勺就挨了狠狠一记耳光。头晕脑胀中女人又一次把沙漠之鹰指了过来:“站起来!”

        居然没一枪崩了自己?段辰多少有点吃惊,难不成是瞧自己长得帅?

        “美女,很疼啊!”指了指自己的左腿,段辰侧转过脸。

        女人的骷髅面罩应该是刚才打斗的途中掉了,面罩下的肌肤白滑得近乎于剥了壳的鸡蛋,曼妙的丹凤眼含着怒意。

        说是倾城倾国有些夸张,不过若不是在这种分外紧张的状况下,以段辰的痞性,必然会心生邪念。

        似乎是意识到段辰骨折的左腿,女人右手控着沙漠之鹰,左手反手伸进背包,掷给段辰一副野战军必备的固定夹板。

        还真觉得自己帅啊?段辰斜睨着夹板没再说话。他把手上的左腿固定,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

        “手放在后脑。”女人又拿出另一把柯尔特,指着段辰的后腰。

        被枪械挟持,段辰只能顺从地把双手按在后脑勺。女人立刻抽出一条绑带,死死地将段辰的双手捆紧。

        该死的女人,等我收拾你。心里不断地在骂,双手被缚的段辰也只能跟着女人,一瘸一拐地朝着下山的方向走去。

        其间,段辰的眼光不时向四周找寻,在箱车冲下山的时候,他被甩了出去。现在他没办法确定两个战友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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