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下一秒连人带花轿,就被抛了下去,画墨下一秒摸向腰间,这才发现她的作案工具被喜娘没收了。

        毕竟谁也没有见过新娘子,会在传新娘服的时候,在腰间挂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这整个人被丢出去后,顿时便摔回了花轿,她没有内力轻功用不上。

        在加上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这一身该死的新娘妆,束手束脚头上凤冠霞帔有着八斤重,压根就是在坑爹的节奏。

        而此刻在时间上,也没有让她连反应的机会,就直接被丢了下去,体内顿时感觉翻江倒海,“冷静稳住。”

        画墨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下一秒就扯下那红妆,跟那头上的凤冠霞帔,在整个人轻松后便扶着花轿二边,下面有着树木,自己跳出去肯定不如带花轿内。

        就自己跳出去一定会重伤,在花轿内花轿面积大,舍不得可以被树木接住,当然如果下面没有树木自己也就倒霉,看到那深不见底的深渊,画墨心拔凉拔凉。

        而此刻在慑家大门,本来送走了这新娘子,却想不到后面又来了吹吹打打,此刻这新郎官就坐在那轮椅上,被众人推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慑夫人微微一愣,眼前这男人精致如画一袭白衣,清冷高贵,给人一股说不出的贵气,而此刻那绝美的容颜上,眼角下的泪痣显得夭夭灼其华。

        他就像那仙人一样,就算慑清苑早已经经过一次,此刻在看到对方,依旧会忍不住眼眸扑谜,这男人当真极品。

        整个人往那一坐桃之夭夭灼其华,仿佛天地万物都不如他一人,清冷似莲绝尘如画,却又从骨子内透出一股妖治邪肆,摄人心魄的眸色让人脸红心跳了起来。

        “我们王爷来迎接新娘子,新娘子快点出来,”此刻这喜婆便道,只是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慑夫人也毫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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