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为师说一下,”说着便弯下身子,摸索着那东西,然后将案台扶了起来,在要捡东西的时候,就被琴魅抓住了手臂。
“师傅这不用来,一会我让宫女捡起来,”看到这竹渊捡东西的时候,琴魅的火气也消了不少,其实不是她要生气。
是原主在气,她终究对于这母亲还有点执念,唯一的执念就是对方,在原主的记忆中,唯一对自己好的人就是母亲。
虽然对方不想突然父母那般疼爱自己,对于原主而言,却也是唯一的救赎,只是……此刻看来……终究是自己太放不开了。
“什么事情让情绪如此激动?”竹渊握着对方的手道,感受到对方的温度,便皱了皱眉头道。
“师傅……我女儿家的身份,恐怕会被那个女人说出来,”琴魅蹲在地上,将头靠在对方那膝盖上,整个人显得格外乖巧。
“说……她为什么要说?要知道说出来对于她也没有好处,”他知道知道是谁?除了那牧如雪恐怕就没有其他人了。
“哈……此刻她是魔障了,有了新欢的男人,又流掉了孩子,早已经看不清楚局势了,又或者是……她太过自以为是了,认为自己是皇后就可以为所欲为,”
那个女人不知道是真蠢还是假蠢,眼前这局势她自认为,单凭自己可以控制住,可笑了……此刻如果不是自己的话。
就算对方是皇后又如何?当年这轩月帝可以将她虐成狗,此刻自己要是没有了,一样可以将她虐成狗。
只可惜那个女人她不懂,她认为眼前自己的一切,都是在靠她所以才会得到,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自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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